莫名其妙地坐在后山的山顶上。
小时候的我,只要是爬这山的时候,我就不停地在心里骂这死老头。
时间像一把杀猪搞错了。
窗外日光弹指过,席间花影坐前移。白驹过隙,时光易逝,世事也在不停地变换。
多年前的小婴儿也已经有了十二岁,开始了自己的记忆时光。
八月的风,已经不似四月那么轻柔--因为压根没风。
后山,野坟小道上,有一12岁样子的少年。估摸着165的身高,长的还有点着急。穿着一身的时髦装备,吊钩运动鞋。这打扮,别说2000年了,放现在也是潮。
这少年不似山间孩子那般黑,但看着也是壮硕。年轻的脸庞和高挺的鼻梁透露这棱角分明的冷峻,只是这乌黑深邃的眼眸透露着狡黠的目光。
此时的少年嘴角下拉5度,再上拉10度地微笑着,边走边嘀咕着:“有些日子没见过这老头了,也不知道这老头羽化没有。”
这少年就是刚刚进入青春期的我了。
毒辣的太阳炙烤这绿油油的大地,伴随着知鸟的那聒噪的声声惨叫,这大山深处阴风都不刮一个。
我背着个大行囊,给父母打过招呼之后便去后山找我师父。
“这死老头,说要今天啥要正式拜师,怎么不自己来找我,等小爷我成仙了,看我不给你轮回一个畜生道。让你一直打我。”过了半山腰个阵法,我就知道我的一举一动这老道肯定听着呢,于是故意这么说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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