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啊。”
说罢便拿出一张证书,证书有些上了年头的泛白,但这上面的字倒是清清楚楚:“北洋大学”下面注明了日期:壹玖贰零年。
道人还继续得意洋洋着:“看到没,北洋大学,当时那可是少有的高等学府”
就在道人兴高采烈地吹嘘的时候,母亲看着那日期,先是愣住了,不敢相信的想法是不停地往心里撞啊。
“这这真是您的吗?”母亲不自觉地用上了敬词。
“这当然是贫道啊,你看,还有照片呢。啧啧啧,贫道年轻的时候,真乃美男子一枚啊”
这简直骇人听闻啊,母亲小心翼翼地问着:“您是,,,哪一年出生的。”
“哦,年纪啊,光绪公元1900年整。”
想到年纪,道人越发得意了:“怎么样,看不出老道我年纪吧,把孩子交给我,准没问题,天历史地理,老道我不说略知一二,怎么说也得精通无比吧?(这尼玛,什么用词?)”
“反正咱们家有钱,有的是钱,去吧去吧,多年以后,你们肯定会感谢老道我。”道人毫不客气地用上了“咱们家”。
多年以后我已经踏进了这个圈子,对于把我带进这个丰富多彩的却又危险的世界看法,不知到底应该是感激,还是后悔。
分割线。
就在老道半催促半忽悠下,我家里便早早开始动工。
这死道士,对地方还贼讲究,山脚下,不行风水不好。山半腰,不行风景不好。
这道观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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