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肆轻轻挥手,天地间游历的魂魄便悉数再次凝聚,飞入铁匠的躯壳内。
伴着一声轻咳,铁匠重新活了过来,向着酒肆抱拳感激。
酒肆摆摆手,道了声:“好自为之。”
铁匠又拜了拜,这才离去。
老乞丐管外,他管内。比起老乞丐的那只破碗,这个镇子就是他的一方天地。他坐镇在此,只要入了籍,进了他的镇,那生死便归他管。
酒肆抬头望去,天上那光幕被破开了一个大大的缺口。他有些犯难,修复起来可得花一番功夫。可又忽然微微一笑,那少年是唯一一个入了他镇,还能逃出去的人。
酒肆自言自语一声,似乎是回答老乞丐先前提得那个问题。
“今晚,吹得是快哉风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