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笑呵呵地走了。
没过一会儿,店小二也回来了,似乎是打得不够尽兴,与掌柜的打了声招呼,就回去睡了。
酒肆看了眼墙角处的老人,有些无语。
“你跟我玩这么一出,让我如何上报呢?”
老乞丐无所谓地挠了挠屁股:“爱咋报就咋报,反正老子没坏规矩,他们可不能砸了我这饭碗。”
酒肆叹了口气,回屋拿了壶新酒,放在门口。
老人鼻子一耸,立马扑了上来,抱起酒壶就是豪饮。
“今晚吹得是什么风啊,你这铁公鸡竟然也舍得拿‘千日醉’来打发我这叫花子。”
老人喝的满脸通红,十分舒坦。
可随即老人又蓦然呛了一口,有些惊慌道:“莫不是那断头酒?”
酒肆哈哈大笑,老人有些心虚,越发肯定心中的猜测。
这镇子的看门人其实从来都是两个,一明一暗,哪个要是先坏了规矩,另一个就有先斩后奏的权利。
酒肆没再多言,数百年里第一次离开了自己的酒楼,一个闪身,便来到了山巅之上。
少年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,地上是一双深深陷入的足印。
酒肆看了一眼,又转身来到铁匠生身旁。
地上躺着的矮瘦男子已经没了生机,双目无神,彻底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。
酒肆叹了口气,有些犯难:“镇上要是少了个会打铁的,以后厨子刀钝了,想再打一副,就有些难了。”
言罢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