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几个亲戚的家境,当时也是特别的不好,谁都帮不到她。
一开始几年他们是住在刚死了人的人家里,唐爸就睡在一个刚过世的老太太床铺。
某天夜晚唐爸不知道是做梦还是癔症了,睡觉惊醒,说老太太掐他,说他压到了自己。自那以后唐爸就比较相信玄学,夜晚不敢一个人走路,连诡字都不敢提,只敢说“魔去掉麻”。
一般人在这时候生活就很穷困,更不用提老唐家了。
傅磊情况好一点,也有限。
最后一通商量,傅磊可以拿出一点粮食,唐爸家里也拿出一点,拿来酿酒,唐行之把酒拿去县城卖,名义上是唐行之自己卖。
至于卖得多少钱,怎么分,这是后话。
“我没问题啊,从头到尾我就没出什么本钱,你们愿意让我割尾巴,那我赚了。”唐行之本意就是这样。
早些年,搞饲养、编织、采集、渔猎,叫做“资本主义尾巴”,是不允许的。甚至有个罪名叫做“资产阶级生活方式”,比如谁花个几毛钱吃一碗面,很可能被抓去开大会批判。
在那个年代,这么干是正确的,因为生产力太低了,只有搞集体作业,人民才有活路。
而“割尾巴”,加了一个割字,就是打击那些人的意思。
现在时代又变了而已。
资本的累积是血腥又有罪的,但如果是农民加工农副产品,找不到销路,唐行之认为帮卖货的人只要不过分贪婪,那就功大于过,可以干。
唐行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