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对女人这样低眉顺眼过。哪个不是巴巴地主动贴上来,就偏偏这个许砚,避他如蛇蝎。
若说许砚对别人都这样,也就罢了。可段怀东又清楚知道,她对其他的男人都是和颜悦色,就连腾飞广告的老色胚张经理,她都能应付一二。就是对他,私下里连笑都没笑过两次。
两人各怀心思,段怀东抛出去的问话犹如石沉大海,连点小浪花都没翻起来。
商务车在绕城高速上飞驰,路两边的景物飞快向后掠去,许砚看得眼前发昏,但仍僵着脖颈不肯回头。
车里气压愈发低沉,段怀东粗重又急促的呼吸声清晰可闻。
开车的老李听出来不对劲,迅速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。
段怀东虽还坐着,但腰明显佝偻下去,苍白的脸上渗出豆大的汗珠。原本线条分明的脸颊,此时肌肉紧绷,薄唇死死抿着,似乎在忍耐着什么。
“老板?”老李放慢车速,“您手边保温杯里是温水。”
他知道,段怀东不仅容易感冒,而且肠胃虚弱,每逢酒局都会提前备好温水。
今天一上车,他就闻出来段怀东喝了不少。
往常段怀东总是很有节制,今天不知道又是怎么回事。
老李皱着眉头,心想:这位许小姐怕是和老板八字不合,上次逼得老板闷头抽烟,这次又让老板不要命地灌酒。
……
老李说完话,段怀东并没有动作。
他双手紧捂在上腹部,想试着缓解胃里翻江倒海的疼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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