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砚先前没注意,坐在密闭的车厢里,才发现酒味居然如此浓烈。
可能是体质原因,段怀东酒后脸并不会红,反而愈显苍白,透出种憔悴感。
不过许砚并没有心情去关心段怀东憔不憔悴。她紧紧贴在车门的角落里,与段怀东隔开两个人的宽度。
“你就这么不想靠近我?”段怀东虚着声问她。
许砚眼睛一直望向窗外,头都没转,也不说话。她心里其实很气恼,因为段怀东说她过河拆桥和威胁她的那些话。
她不是不愿意承段怀东帮她挡酒的情,可她也很想让段怀东知道,她之所以被强迫来到酒局,全是拜他所赐。所以,过河拆桥、鸟尽弓藏的评价,本身就是不公平的。
打一巴掌再给颗甜枣儿,难道她还要感恩戴德,求着他再打再给么?!
不过这些心思,许砚根本不愿跟段怀东开口说清楚。她觉得和段怀东这种位高权重的人,根本没有什么道理可讲。
远的不说,就看刚刚他为了让自己上车,竟然能说出叫林继陶失业的话,就足可见他心里对普通人的轻贱。
许砚看不惯他这样,原来只是对他害怕和逃避,现下又多了几分厌恶。
……
许砚脑海里翻江倒海的这些心思,段怀东别说理解,他根本连想都想不到。
在他眼里,就是许砚莫名其妙一直躲着他,还不给他好脸色看。说白了,他现在觉得许砚有点不识抬举。
东晟的段总,就算发家前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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