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奴在。”徐公公闻声进来,垂头目不斜视,“吾皇有何吩咐?”
“你传朕的口谕,七王府庶出之子容廉不得传召私下入宫,念他心系发妻又是初犯,罚三十夹刑以示惩戒。”
得羽皇口谕,徐公公颔首应是,疾步出御书房赶着夜里前去七王府传话。
不光人往,该用上的刑具一并带了过去。
王府七殿院,内院寝屋时不时传出来动静。
守在门外的夜罗与碧青眼观眼鼻观鼻,碧青倒是脸不红心不跳,反观夜罗俊朗的面容上有些许绯红,连耳尖都滚烫非常。
紧接着,屋内再度传来两位主子说话声,“轻点,疼!”
“已经很轻,你何时这般耐不住疼了?”
“啊.......”
童心倒吸一口凉气,一时没忍住叫出了声,“你确定这是活血散瘀,而不是在拆掉我的肩胛骨吗?”
这厮又不是大夫,他来替她推拿散血总觉得靠不住。
“现下知道疼了,我还以为你的身子骨比起江领主的铁拳要硬上几分,如若不然怎会想着挨打?”
从玉瓶里倒出药油入掌心,容廉双手将药油搓开搓热,随掌心覆在童心的后背,稍稍放缓力度继续推着淤青之处。
纵然放轻了力度,童心依旧疼得眼泪汪汪,紧咬银牙对他的话无从反驳。
至于挨打,是她想示弱罢了,只是那个江领主完全不喜开口言输。
但又说回来,那人看似身形健壮笨重却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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