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领主的地位非一个王府庶出公子能比,但不论是江领主还是容廉,皆犯了规矩。
江领主无视容氏祖宗规矩在前,容廉私自入宫闯入宴宫救人在后。
虽此举平息了羽皇的不悦,可从身份而论,江领主贵为一洲领地的领主,被一个庶子所伤,若不惩戒只怕令人心中生怨。
待夜宴散去,御书房——
殿中金蝉香炉起端烟,袅袅升腾,沁人心脾的熏香具有甚好的安神之效。
侍奉在软塌玉贵妃顷身靠前,伸出保养得宜柔软无骨的纤纤玉手,力度适中地替羽皇捏揉坎肩。
不一会,便见羽皇褪去了在殿中的俨然神色,舒适地吐露一口浑气,微微阖眸养神。
看羽皇半响没作声,玉贵妃如玫唇瓣一张一合,柔声道,“吾皇可是在思忖如何施以惩戒?”
“嗯。”
羽皇沉吟一声,“既然贵妃开了口,必是想到了极好的法子。”
“倒不是甚的好法子。”玉贵妃眉眼含笑停下手中动作,身子一软顺势滑入羽皇怀中,枕靠在他宽厚的胸膛,“虽说江氏领主与圣皇三宗主皆是威名在外,二人切磋,七夫人虽未必不是对手,但那七公子只为救自己夫人迫不得已出的手。”
“此等事最是平常不过,吾皇若小以大惩,便有失天羽风度。”
高高在上的王者为这等小事都慎之又慎,难免有思虑其过的时候。
听玉贵妃一言,羽皇朝门外唤了一声,“徐公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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