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,唇间浮出讥诮。
“那日王妃从尚书府回来时绯红欲醉,对本王求渴心切。”
“加之暗中有人盯着,细想也知发生了何事。王妃如此失谨,已不是第一回!”
睚眦必报的人,从来不缺毒舌。
当时的童心确实面色不同寻常,但不至于对容廉这厮渴求。
“王爷所言极是,不是第一回。”童心眼帘微阖,盖去眼底那一丝懊恼。
上次大意之下,不光自己差点丧命,还险些连累碧青丢掉性命。
这厮话虽不好听,倒是在理,他是否提醒,与她谨不谨慎没有半点干系。
难得童心没有像往常反驳,而是坐靠在车壁一时缄默。
见着这般,容廉眉头紧锁。
这真是一块朽木,丝毫察觉不到男女之事......
如此就罢了,竟说他堂堂一个王爷发情,有着令人一口气憋得不上不下的本事而不自知。
夕銮殿。
外间来了人禀话,笑铃听后面色成凝,稍后进了内殿。
“殿下......”
人站在帷帐前,欲言又止,“尚书府相安无事,童心毫发无损。”
“毫发无损?”床榻上的人闻言乍然睁开双眸,“怎么回事!”
“奴婢也不知,来消息说,海棠进入尚书府没多久便离去,离去时抱走一人。”笑铃抿了抿唇,表情忐忑,“若猜的不错,应当是笑春的尸首。”
笑春送到童心跟前就已经被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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