臂。
“王爷,臣妾有些乏累。”
樱红唇瓣一张一合,语调娇嗔,双眼迷蒙深情,完全不复方才的冷若冰霜。
不说童更有片刻愣怔,就连容廉欣长身躯都有一瞬的僵滞。
深邃目光掠过那清绝无暇的面容,敛去神色,大掌顺势揽在她的腰间,将人拥入怀中,柔声道,“心儿受累,咱们这就回去。”
看他们亲昵无间地往门外去,童更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,握着紫金盏的手不觉多了几分力度。
不一会人已经离去,暗卫现身请示。
“主子,海棠带着那女婢往城南方向去了,可要派人处置?”
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童更收回思绪,容廉想用这两个人,他自然也想用。
呵,就看谁用更为得彻底。
届时,童心与容廉刚上马车,她便迫不及待地撒了手,小脸上恢复平日的清冽,“王爷该在之前提醒我。”
这几日无暇追究童更的事,见到人自是想起来着了他的道。
一想起,免不了记起那日被容廉占便宜时的窘迫。
“童更的来历本王并不清楚,仅知晓他修的是一门极阴的功法。”容廉随口解释了一句,到底是真是假,怕是只有他自己清楚。
听完解释,作为钢铁直女的童心,黛眉紧蹙,思忖道,“王爷不清楚,如此说那日只是纯粹的发情?”
发情!
这两个字,让刚才还心情不错的某人霎时阴沉了脸色,眼底掀起一片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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