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心打住云仲展的话,“没有可是,你记住,你虽尊称我一声师父,但不可擅自替我做主行事。”
“于我于你一般无二。”
说起来,她内心确有暖意,当初替容廉降下云仲展,他倒为人仗义。
若非立场有别,论交朋友是个可靠之选。
“师父所言极是,徒儿不该擅作主张。”云仲展不是不明之人,“徒儿知错。”
“好了,我今日来就是跟你说个清楚,回吧!”
她还要赶着去三宗当差。
“师父。”云仲展叫住她,“我过些时日回去云列。”
他不放心师父一人在这。
“沧洲兵符已交给了西宫太后,你日后有为难之处可以进宫求见她。”
仗义如徒,童心微微点头,口头上应答一声,“知道了。”
她怎会去求西宫太后,避还来不及。
打过招呼,赶着去了军武门。
昨日赵御医替鬼蝉诊治,想必消息已经传达宫中。西宫太后定是欢喜,那君主与长公主不知作何反应。
鬼蝉之死还未传开,此事只有西宫太后麾下忠臣知晓。
因此,消息不会从西宫走漏出去,要宣之于口的该是童心自己。
正是鬼蝉的死未扬,赵御医门下七庭次子被打被撤,他纵知三宗主失了最大依仗,亦不敢挑衅,怕走漏风声。
到时得罪的是西宫太后,触怒她,全族性命难保。
没有赵御医肆意宣知,童心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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