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骂了人家几句?”童心表情古怪地看着他,“老头,你这嘴确实不讨喜。真是你出言不逊在先,让人嫉恨这么多年,必是戳中人短处。”
西宁宫内,太后回忆往昔,眉眼含泪含笑,“那年他与先帝行酒令吃醉,哀家与他初见。”
“他对哀家说心宣三载,日夜翘盼,终终蕾开成樱来之不易。”
“临走时,赠了哀家信物,还说让哀家等他。”
“过后哀家称病两年,左等右等等到了他,可等来的也是先帝为他赐婚。”
说到这,太后柔情目光一去不返。
客栈。
细数当年西宫太后整的那些幺蛾子,必从先帝赐婚说起。
“老夫好不容易得先帝开眼赐一桩婚事,那宫女,巧与不巧偏是她宫中的。”
“结果,先帝前脚赐婚,她后脚给人赐了花开别样红,真真是气煞老夫!”
听鬼蝉说完与西宫太后恩怨的起因,童心蹙眉思忖,明日她要找了云仲展,择日会进宫见西宫太后。
西宫太后能杀了她师父泄当年之愤,想必对她这个徒弟态度好不到哪去。
此行去也可去,不去又不妥,总不好再树敌。
“时辰不早,我先去歇着了,你有何事唤碧青。”童心打着哈欠要去歇息,鬼蝉冷哼一声,“老夫身受重伤,你作为徒儿这般不孝,将照顾师父的重任假以他人之手。”
童心嘴角一抽,“我还没拜师。”
“你救了老夫,就得对老夫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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