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绪难捱,焦得跟熬糖似的,甜中带苦,当真是有苦难言。
他何曾需要容廉这小子的偏袒,更无需他当堂提及自己的儿子何等为官清廉,这下进退两难,只得立于一旁一言不发。
朝堂之上,摄政王蓄意弹劾了众多大臣,谁不心慌。
宇文复无法规避过去,只得下令从严处置一干人等。
处置这些人,对他这个陛下百利无害,但被容廉钳制着,心里总有些不甘,压了一腔怒火才宣布退朝。
尚书与太傅二人被针对,少不了在陛下跟前进言告状。
童南天这心里,自从嫁了女儿去摄政王府就没安稳过。
“恭喜丞相有一个好女婿。”退朝后,三人前后出了殿门,尚书大人面带讥讽,皮笑肉不笑的恭贺一句。
一同而来的太傅亦是神色堪堪,“作为同僚,本官还是奉劝丞相一句,贪财而危,贪权取竭。”
“哼,此事不必太傅操烦,我看,二位不如多顾及顾及自身。”童南天对这两个老东西没甚好脸色,之前他们暗通贤王一事,不是同样瞒得密不透风。
提及贤王,便想起自己女儿,整个丞相府都险些被累及。
要说摄政王不安好心,不过都是天下乌鸦一般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