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复退朝之后,雷霆大怒,御书房内伺候的宫人无一不是跪在地上噤若寒蝉,大气都不敢出。
太后闻讯而来,遣退众人独自进了书房。
此刻宇文复在气头上,见着生母过来,稍稍收敛怒意,迎了上去,“母后,您怎么过来了,若有要事,遣人来通报一声,儿子自会前去。”
“哀家不过来,岂不是要看你气坏自己的身子?”太后落座一旁,直奔要事,“今儿个朝中之事哀家已有听闻。”
“云列使臣才到访,你可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着了逆臣的道。”
宇文复怎会不明白,容廉早不弹劾晚不弹劾,偏偏挑在这个时候,拂袖坐下,“就算母后不说,儿臣心中亦有数。”
赈灾之事本就可大可小,没有事先禀报,当朝弹劾,此事往大了说。
众目睽睽之下,对方有备而来,既弹劾了,他是该处置还是不该处置?
要是处置了,反助长了容廉这个摄政王的威风。
若不处置,落在云列使臣眼里,便是他这个新帝昏庸无能。
此事横竖都不好办!
“吾儿糊涂了,当务之急,摆在跟前的不是赈灾一事,而是童家。”太后虽为妇人,却也是从先朝过来的,岂会不懂得看局势,“眼下摄政王显然是为拉拢童家,依哀家看,为今之计,不如将一干枉法的臣子交给童南天去处置。待此事妥当后,再顺水推舟操办册封皇贵妃事宜。”
听自己母后所言,宇文复忧心忡忡道,“这样一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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