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皇位。
卧榻之侧,岂容他人安睡!早晚他会收回那人的一切。
“听闻早些年摄政王治理有方,令人折服。仲展到访天启一路所见,百姓们无一不是称赞感念摄政王,今日能见到本尊,当是有幸之至。”
云仲展手握酒盏,抬眼看向了坐在对面细细品酒的人。
视线稍移,停留在了后方帘幕之上,紧接着道,“摄政王有卓越才华,摄政王妃不逞多让。王妃的身姿妙曼,风情万种,着实令人难以忘怀,二人倒十分绝配。”
一个有治国才华,一个有出墙之姿。
这番话,任谁听都听出了其中讽刺的意味,还透露着云列二皇子与摄政王妃有些私情。
云仲展睚眦必报,在他眼里,童心就是个下作狡诈的女子,不必留情。
一时间殿上连舞乐声都悄然隐匿了。
容廉听完这话,不动声色眸光一凝,手中白玉盏瞬时裂开了痕迹,杯中酒徐徐地荡起涟漪。
“云列殿下好眼光,像本宫这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容貌、玲珑身段妩媚之姿,不说旁人,就连本宫自身时常瞧着自己都移不开眼,沉醉得无法自拔。”一触即发的凝滞沉重气氛中,童心抬步而出,故作矜持的莞尔一笑。
随而从怀里掏出一面小小的铜镜左右瞧了一眼,啧啧地发出惊叹声,“真是好一个卿本佳人!”
一番自吹自擂对自身毫不吝啬夸赞,听得在场的人目瞪口呆,一个个神色古怪。
就连在座的容廉,先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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