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神色,想必不是什么好话。
坐于上首的太后招侍者上前询问,听完,忍不住看向童心,面上透着一丝嫌恶。
云列国受童氏扶持,天启亦有童氏。
这两国要成为友邦,多多少少都离不开童氏缘故。
故而,容廉作为天启容氏的唯一掌权者,自是备受挤兑。
童心作为摄政王妃,又能好到哪儿去....
这边有些气氛乍停,前方殿上因容廉的入席,缓去了方才片刻的尴尬。
殿中继续歌舞升平,丝竹管弦声起,身姿婀娜妖娆的歌姬翩翩起舞。
云列国到访,访的不是宇文复。
相反云列也没将他这个新帝放在眼里,云仲展此行,是否要和天启成为友邦,皆看容廉这个摄政王如何。
容廉名声在外,在先帝驾崩前几年的天启,内外忧患。
先帝身体抱恙静卧床榻,便宣诏摄政王主持朝政,正因他那几年的雷霆手腕,才有了天启今日的国泰民安。
是以,三年前天启新帝登基的消息一经传开,让邻近几国颇为疑惑。
不知这个摄政王到底是无心登位,还是别有用心。
这也是宇文复一直想要除掉容廉的原因。
登基三年有余,即便在外传言容廉野心勃勃窥觊皇位,可百姓们对此不甚在意。
宇文复登基之后,迫于前有明珠,不得不遵循容廉一直以来立下的治国之道。
在旁人眼里,他这个新帝不过捡了个现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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