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这只臭鸟,是不是不肯治酒肆保留灵力了?”孟东来刚才明明听灵兽说,它对酒肆身上的伤治愈的差不多了,除了不能凭空给他造血肉,基本上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碍了。
可他站在这儿没多大一会儿,就听到酒肆是不是得咳嗽几声,不得不怀疑这只臭鸟刚说的话在糊弄他。
灵兽要是脸能袒露出悲愤的神情,早就将脸皱成一张蹂躏了千万遍的破纸了,喊道:“主人,冤枉啊!本灵刚才千真万确将酒肆当成主人,倾心相救……”
孟东来一抬手,点了点酒肆说道:“那他怎么还动不动就咳嗽?而且每次都是事关慕容降霜的时候,就咳得厉害,说,是不是你的治愈有副作用,让他产生了PTSD吧?”
“啊?主人你说什么?”灵兽正想在孟东来面前卖卖惨,它本灵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!
虽然孟东来事先让它治愈酒肆,它不太乐意但不管最后是迫于孟东来的威严,还是它本灵良心自我发现,它敢对自家主人起誓,的确损耗了不少自己的灵力却救治酒肆的。
但就要破口而出的解释,却被它主人塞出来的闻所未闻的名词给整蒙了,一腔委屈生生化成了一句问号。
就连花想容也跟着问道:“东来大士,你说酒肆他怎么了?”
“你们听不懂PTSD?就是创伤后应激障碍,说一个人面临异常强烈精神刺激后产生一连串的不良副作用……“孟东来摸了摸下巴,眼神偏向酒肆。
发现他也看向自己,目光灼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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