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个满怀探知欲的孩童一般,不过紧皱着的双眉,也可以看出他此时的不安,他的模样像是想要探知自己到底患了什么不治之症一样。
“什么……什么意思?”
见孟东来停顿了好一会儿也不见继续说下去,他已经不甘忍受作为旁听者,直接问道:“这杂……我这身体要死了吗?”
“诶!”孟东来不打算继续解释下去,本来他只是想说,只要提到慕容降霜,酒肆就会形成该有的条件反射,想嘲弄他对他而言,慕容降霜已经成了一个阴影的存在,可是这显然不符合孟东来之前所认识的酒肆了。
以前的酒肆,他虽然知道自己不是慕容降霜的对手,但却从来没有想到要逃避她,相较于现在的酒肆,就让孟东来看起来不是很舒服,尤其是酒肆对慕容降霜的态度。
他转首问灵兽:“酒肆的伤就没有什么别的办法?”
“啊?”灵兽一愣,不明白它家主人到底什么意思,刚才说酒肆有病的人不是他自己吗?现在该怎么治愈,反倒是问它这只灵兽了?
突然的问话,让灵兽一时间惶恐道:“主人,本……本灵不知啊!”
“我说的是他的双手双脚。”孟东来指了指说道:“这三界天地这么大,各路修行者中肯定有能起死人肉白骨的吧?”
孟东来想,搁在他们小宇宙发达的医学,就算是手脚脱离了身子,只要还是热乎砍下来的,这都还能被接回去。
眼前的酒肆……虽然手脚跟身子脱离了好一段时间,但三界怎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