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直下院还传院长因为跟旧友相聚,在一家酒肆偶见你的,没想到酒肆你竟然遭受过如此……”
花想容在心里骂骂咧咧道:“本姑娘真的信了李院长你个胡说八道的鬼了。”
相较于真相这个版本,花想容更想要接受酒肆跟李若缺相遇确实是在酒肆遇见的。
孟东来若有所思地垂首了片刻,然后问道:“所以你最后也没有从困妖法里逃脱出来?”
其实事后的事情,孟东来是听李若缺提及过,她是在常羊山边界将酒肆救下来的,但多此一问,不过是真心想要听听酒肆的回答。
可酒肆却没有接孟东来的话,看起来他的思绪像是被人拉回了当初悲痛中,眼眶边上也被眼泪沾湿了,凉意让酒肆回过神来,对花想容说道:“所以容容姐你留下它,这个孽畜罪孽深重,我想……我想等姐姐出现之后再让她亲手处置它。”
花想容认同的点了点头,虽然身为修行者更是三界学院的学员,以怨报怨不符合学院煞费苦心的教导,但人都是要为自己之前所犯的罪孽遭受因果报应的,再加上慕容降霜还干出夺人双目这么畜生的事情。
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,拽着她的后腿晃了晃,随后故意将它甩在没有铺棉被的榻上,“彭”地一声巨响,听这声肯定摔得不轻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酒肆又猛烈地咳了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