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领导,你看贫僧这病也好得差不多了,就不劳烦你送药了。”孟东来笑嘻嘻地跟她打招呼。
隐世看不见,但是她却习惯性地将视线朝着孟东来身侧那个小隔间一扫。
自从孟东来醒过来了之后,紫云院长还兴师动众地将他的禅房挪了一个位,孟东来都能感觉到他受了一场重伤之后,别说李若缺将他当成重点保护对象,就连紫云院长也对他诸多优待,还特意给他搞了一个升级版的小套间。
原本孟东来也不希望他们学院大费周章,但忽地想到身边还有一个酒肆身负重伤,再加上,孟东来时不时地就能从外面听到有人拜访的消息,紫云院长这个搬禅房的建议便正中了他下怀。
每每隐世过来的时候,她或许也是自己没有注意,竟每次都很巧合被孟东来撞上她看向小隔间的视线。
眼下,孟东来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又是一副皮糙肉厚、天不怕地不怕得皮痒想惹事,主动跳起来问道:“领导你这是对贫僧的小隔间很感兴趣?”
隐世并不知道“领导”一词是什么称谓,只知道她一直纠正他,却还是于事无补,最后就任由他这般叫着。
即便这次孟东来受了严重的伤,但依旧是好了伤疤忘了痛,隐世回回来,他都会对她调笑几番。
“领导,你就老实跟我说说,你到底为什么天天给我一个和尚送药?“
“领导,你怎么总是蒙着面纱?是觉得自己长得太美了,会称谓红颜祸水吗?”
“领导,你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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