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理人啊!还没告诉我你这眼疾是先天的还是被歹人所伤。”
“……”
孟东来每回的话,都像是针针细小的银针,无孔不入地扎进隐世的皮肤上,刺得满身伤痕,可却还是装作不在意,云淡风轻地笑道:“东来大士,你想多了。这是弟子该做的。”
可对于孟东来说,之前的那些话他并不是真相想要知道,一直一来,他只想问的事只有一个,那就是跟酒肆有关。“难道领导这次也想说,这是你这个弟子该做的?例行检查贫僧住的这间小隔间,我倒是想问问领导是处于何种目的?巡视小隔间成了你的本职工作来?”
一听这语气不善,花想容出声帮衬道:“隐世姐姐这一天天地给你送药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她满心好意怎么到你这了就成了驴肝肺?”
“切!花大小姐,你要是这么替你这位隐世姐姐着想,怎么就不帮帮她,换你来给我送药啊!”花想容就是吃里扒外的,同情心泛滥,见不过眼一个瞎子卖惨。
但孟东来不吃这套,要不是因为隐世执意要将这份苦差事儿,揽到自己身上,就凭她身为三界院使者的身份,学院里哪个不怕死的会硬性要求她给他端汤药。
“你!”
花想容还想辩驳,却感觉到手中一热,才发现自己的手被隐世握住,她温柔地说道:“容容,东来大士也没有恶意,可能确实是因为我无意间的一个动作,让东来大士多想了,甚是抱歉。”
养精蓄锐多时,孟东来已经把话说得这么直白了,却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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