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应该活在三界!”孟东来不赞同地摇了摇头。
“你!”
孟东来见他要开骂,先声夺人道:“试想一下,三界修行者少说也能够活上万年,一年行一件仁义之事,万年便行了万间仁义之事,可若是因为为一件仁义之事,而在魂飞魄散,那岂不是亏了之后原本能活下来而本能够做到的仁义之事呢?”
“这……”
小样跟老子较数学,整不晕你!!!
孟东来笑了笑,他只要将为了“生”只是为了能够更多的“义”诠释到位,他就不信那帮口口声声挂着仁义算盘的修行者,会不赞同他。
“想必在座的诸位都能够权衡利弊,知道哪种方式才是最值得选择的。”四周已然开始议论纷纷,各说其辞。
孟东来目标直击,方才持“生”为重观点的竹婴,问道:“仙友,请问是何年岁?”
“三百有余。”竹婴还没有意识到孟东来已经对他打主意连,还木楞地回答。
“即使如此,你想象若是你下一刻便了你口中的‘生’遭遇不测,是不是便少为了之后万年的仁义之事呢?”
“本仙……这位仙友,你说的是谬论,仁义之事怎么能够以多少定义,身为修行者,见不平必挺身而出,这本是必为之事。”
“那方才,你为何有不挺身而出,涉险莲池呢?”孟东来狡黠一笑。
竹婴语塞,其实他方才并不是无动于衷,只是被高院的院长给制止了,浑身动弹不得,并不是见死不救,他内心实则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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