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们二人看来早就觉得不顺眼了,只是碍于同僚,不好将关系闹得尴尬,现在看到孟东来替自己出了一口气,顿时神清气爽。
但身为大直下院的院长,却又不能任由孟东来将这帮老顽固得罪得彻底,李若缺还是得拿出一院之长的威严,象征性地出言调和道:“各位院长,切莫责怪他,是本院管教无方,入了我大直下院,这般劣性,还是未能洗涤,还请各位院长见谅!”
话说得如此通透,将全部责任都推给了孟东来,若是各院院长再纠缠不妨,反倒让各院弟子觉得是他们这群长辈心眼儿太小,此时他们心中的怒气尽管未能宣泄,却为了该死的院长的尊严,忍下对孟东来的不满。
有个糟老头却不肯善罢甘休,自认为机智地问道:“既然贵院弟子不愿舍生,可是想舍弃道义?”
这话听起来并没有什么对错,而且议题给出来,就是为了让人辩论的。
可当这个糟老头真正将“舍义取生”的话说出来时,在场的众多师生,皆用一种极其轻蔑的眼神看着他。
孟东来不满地说道:“贫僧有说错什么?你们若是连命都没了有怎么行仁义之事?”
“笑话,院长说的是选‘生’还是选‘义’,你这话分明在狡辩!”
可能孟东来都话实在太过引人民愤,老实了没多久的悟道,有出声说道:“贪生怕死的鼠辈才会惧怕死亡,这种不仁不义的鼠辈根本没有生存在三界的必要!”
“非也非也!动不动说为了大义而死的人,才是根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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