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吓背后发凉,“般若阁。”
酒肆修行远远比学院的学员高出一大截,性格孤僻,鲜少与人接触,李若缺特地将他安置单人的禅舍,以免旁生枝节。
可当他们赶到般若阁时,里面空无一人。
孟东来质问道:“人呢?”
“我……”
花想容从小娇生惯养,在院里从来都是她吼别人的份儿,还没被人劈头盖脸地质问过,当即哭了出声。
正在气头上的孟东来哪管什么怜香惜玉,抬手钳制住她的肩头,使她动弹不得,“我问你人呢?”
李若缺见他要对花想容动手,肯定不可能坐视不理,手一挥,轻易地将花想容从他的手里挣脱出来。
“容容,酒肆哪去了?”
酒肆只有在院长出门才会陪同,往常时候,他都会跟花想容待在一起,两人亲如姐弟,形影不离。
“我……咳咳……”花想容猝不及防地被呛了一下,收敛哭声,交代道:“刚才他把仙食斋打闹了一场后,我训斥了他几句,但他一心为我好,听不得教训,最后跑开,我也不知他去了何处。”
酒肆到底还是个孩子,闹了别扭耍耍小孩子脾气,一言不合离家出走也是有可能的。
可偏偏就是这么巧,出了事连个人影都找不着。
最终,李若缺全院通传,才听有学院来报,有人见酒肆负气出了院门。
李若缺听此,沉吟一声:“许是去了紫云上院,我与紫云院长交好,那院长也待酒肆如亲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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