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又坦言否认道:“不可能,没理由!”
妖鞭!
“可不可能,将酒肆叫出来一问便知。”
尽管只是一面之缘,孟东来也不太相信杀人者会是酒肆,再说,他跟驰言与不语无冤无仇,没有理由要暗杀他们两人。
当真有仇怨,也会光明磊落。
否则,今日仙食斋,酒肆没必要当众对孟东来大打出手。
李若缺也清楚,这件事无论如何也要给孟东来一个交代,他初到学院不久,与之交好的便是同禅舍的三个舍友,如今三人中死了两人,可想而知,他的情绪委实难平复。
然而,酒肆可以说是李若缺看着长大的,深知他为人,即便与人结怨,也会无所顾忌,不会寻一处僻静之地下手。
再看杀人手法来看,此妖鞭所致的伤口来看,根本就不是酒肆的路数。
被酒肆妖鞭伤过的皆知,他一向讨厌麻烦,从来为了省事,一鞭致命的情况,他不可能在滥用气力挥动第二次。
而尸身的伤痕,却像是被妖鞭凌迟,一鞭一鞭地抽打他们的身体,直到他们疼得昏厥,再因失血过多而死。
一旁的花想容也通过两人的对话,猜测到了几分,连忙出声辩驳:“你凭什么怀疑酒肆,他不可能做这种事,与其说不可能,倒不如说是不屑做,他们跟他无冤无仇怎么可能痛下杀手?”
“他在哪?”
孟东来恍若未闻,语气逼人地瞪向花想容。
腾腾杀气,花想容心里咯噔一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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