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东来一指拓跋雄:“怪他。他们仗着家族势大,合起伙来欺负我来着。”
“你、你胡说八道!”
拓跋雄没料到,见了院长孟东来还敢这么放肆。‘扑通’一声跪地,口中蒙冤:“院长大人,我们是被这位狂僧折辱了,迫不得已才与他交手。可他仗着自身修为暴打我等,还抢走了晚辈冠上的两颗宝珠,请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!”
“呸,那是你们不禁揍,还有脸恶人先告状!”孟东来鄙视至极,“再说我那是抢吗?我那是借!借懂不懂?出尔反尔,拓跋家的脸面都叫你丢光了!”
李若缺蹙眉,静静地看孟东来表演。
心道:这神态讨打的小和尚,除却光秃秃的脑顶,竟连一点出家人的气质和僧相都没有。但他能把拓跋雄这样的对手轻松击败,倒也称得上天资超群了。
当下饶有兴致道:“你用什么法器把他们打伤了?”
孟东来看了看自己的大巴掌:“呃,有手还不够吗?”
拓跋雄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,索性攀起了关系:“院长大人,家父时常对晚辈念叨,在下院时最敬重的人就是您。当年,您对他的教诲恩同再造,相信您一定能秉公处理此事,还我拓跋世家一个公道……”
“你父亲如今可好?”
拓跋雄得意的瞪向孟东来,道:“承蒙您挂念,好得很。”
看到没有?
我们拓跋世家关系有多硬!
孟东来气死人不偿命:“说你父亲呢,你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