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我做什么?再瞪、再瞪我也不是!”
“够了!!”
李若缺声色俱厉,终于忍不住发火,清脆的嗓音穿云裂石:“雄儿,见到你的父亲,代本院问声好。转告他说,我有些失望。想当年他在院内敦敏守成,知礼持重,没有辜负本院对他的期望,可他却没能教出一个好儿子。本院做事,向来不失公允,还轮不到你来说教。”
“院长大人教训的是,晚辈骄纵,给家父蒙羞了!”拓跋雄自知先前语失,不该搬出家族胁迫院长,但也想不到对方竟公然训斥。尽管心有不服,却不敢再做狡辩,乖乖伏地悔过。
“至于你……”
孟东来大咧咧。
“把两颗冠珠还与对方,别再惹事了,不然必定重罚。你清楚了吗?”李若缺调停恩怨,不等回答,欲转身步上高空。
围观者原本都为孟东来捏了把汗,不管身后顶着多大背景,都大不过三界院系。院长如此轻易的饶过了他,简直是撞大运。许多人暗自腹诽:好一个花和尚,嘴里像抹了蜜,居然敢管院长叫姐姐,而且还起作用了?
但令所有人震惊的事情,再次发生!
孟东来花样作死道:“不成。”
就连李若缺本人都怀疑自己听错了,身形一滞:“不成?”
“嗯,冠珠是我凭本事借来的,现在还,就凑不出学费了。”孟东来振振有词,“他们蓄意伤人在前,我受到惊吓反击在后,无论怎么看都占理。小拖把如果不服,大可凭本事再抢回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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