胜一筹。这等绝顶聪明又深谋远虑且还谨慎小心之人,实在让人放心不下啊。”
福安道:“于相即便是在经韬伟略,如今没了太傅之权,便是拔了牙的老虎,皇上何必杞人忧天。”
元和帝喃喃重复了句“杞人忧天”后竟然笑了,点头道:“也是,太子若连一个于相都压制不住,又如何能保得住我大黎百年基业。罢了,儿孙自有儿孙福,朕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。”
说到这里他突然又咳了起来,与方才不痛不痒的咳嗽不同,这一咳便是一发不可收拾,福安眼中也不禁染上几分忧色。
咳到最后好不容易止住了,元和帝拿来掩口的帕子,上面俨然已经沾满了血迹。他随手丢了帕子,又紧皱眉头揉着胀痛的额角。
福安并不如何惊慌,手脚利落的上前将那沾了血迹的帕子收进袖口藏好,这才低声道:“皇上可是又头疼了?不若先去歇一歇吧?”
好半晌元和帝才摆了摆手,复又睁开眼睛,目光沉沉道:“不必歇息了,你给朕研磨,朕这就写一道圣旨。等到南容使臣离京,太子府上就要添两位侧妃了。”
廖广天称病不入京,只从南省那边推出来个替罪羊,倒是不日就被押送到了京城。只是这人被关进了大牢,一时倒也不急着处置。
眼下朝廷的重中之重自然是与南容和亲之事。
南容摄政王此次也是下了血本,其千里迢迢送来的聘礼不亚于皇后仪制,由此可见对彼此两国联姻的重视。
此次前来迎亲的使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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