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和大黎这万里江山托付给两位爱卿了。”
元和帝说话时重重拍了拍左相的肩,左相心头一沉,知道自己方才是会错了意,马屁拍到了马腿上,出了德尚殿就没给于相好脸色看。
于相自然也不在意,不疾不徐落在他身后,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一言不发的往宫外去。两人都是朝中栋梁,没少往德尚殿跑,这出宫的路自然更是轻车熟路。
行至外殿,往来的宫人越来越少,左相终于耐不住性子,开口道:“于相以为,方才皇上那一番话是何意?”
今日看似是他们二人为太子去同元和帝求情,实则是元和帝想要同他们说那一番话。眼下元和帝还未到强弩之末,那番“托孤”之言显然是别有深意。
于相不咸不淡道:“圣意难测,左相是皇上的肱骨之臣都猜不透,我便更是毫无头绪了。”
左相冷哼一声,阴阳怪气的说了句:“不敢当。”
于相话虽如此,却也不欲真的和左相撕破脸,默然片刻后又状若无意叹道:“岁月不饶人,眼下咱们都老了。但太子殿下如今正值壮年,正是大展宏图之时,与太子妃也是琴瑟和鸣,正所谓成家立业,不在乎是如此了。”
左相眼中一亮,明白过来,与于相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福安送走左右二相,又悄没声的回了里间。元和帝正靠在椅子里闭目沉思,察觉到动静才放松了紧皱的眉头。
他叹了口气,无奈道:“虽说左相是朕一手提拔上来的,但于相到底还是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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