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月,想必左小姐也不会再从中阻挠了。”
左承安面上一喜,继而又面露愁容。他原就不是有心机之人,否则也不会被舒月这般好拿捏,此时便当真对白嫣然推心置腹起来。
“王妃此言有理,只是姨娘近来身子不好,整日在自己院子里不愿见人,我也不好去扰了她的清静。”
白嫣然诧异道:“倒是曾听闻苏姨娘患有心疾,可既然身子不适,合该子女床前侍疾才是,为何反倒不愿见人?”
左承安无奈道:“我与妹妹也甚是忧心,却不敢违抗姨娘之命。娘娘有所不知,姨娘素来爱惜容颜,自觉病中憔悴难看。
是而自前些年起便是这般,只要身子不适便关了院门不许人进,就连父亲也不行。只平日里的随侍丫头侍奉在侧,胡太医可进出问诊。”
白嫣然若有所思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“既然如此,那若是左公子有心,可随时来王府见舒月。”
左承安闻言大喜,连连道谢。一旁的舒月却是忧心忡忡,疑心白嫣然这是要将自己赶走的借口。却不细想,若白嫣然真要赶她走,又何须任何借口。
季凌云果然又是赶在晚膳前回来,白嫣然将今日左承安之言一一道来。前次去春意阁的丫头正是苏氏身边的随侍丫头霜儿,苏氏定然脱不了干系。
春意阁虽比寻常摊贩上的东西好一些,却也绝对入不了左相宠妾的眼,但霜儿明言是替苏氏买的胭脂,这便更是蹊跷了。
季凌云听罢面色凝重,道:“我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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