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疼不已,顺势握住她的手便深情道:“月儿,你受苦了。”
舒月忙挣脱他的手,眼睛往白嫣然那里看去,嘴里说道:“奴婢在王府一切安好,左公子请自重。”
舒月为了哄的左承安将她送进王府,自然少不得温言软语,将左承安哄的五迷六道,偏生又一句准话也没给。所以如今舒月此言一出,左承安也只得收敛。
“舒月姑娘莫怪,是我一时情急失了分寸。”
白嫣然喝了口茶,转着茶盖随口道:“左公子说得倒也不错,舒月姑娘从前也是娇养的。如今在王府为奴,日日要做活不说,这吃住自然也比不上从前,的确憔悴了不少。”
白嫣然将左承安的满眼疼惜看在眼里,又道:“既然左公子这般怜惜舒月,何不将她接去家中好生对待,也好过如今这般牵肠挂肚。”
不等左承安答话,舒月便忙抢着道:“多谢王妃替舒月着想,但舒月不愿再劳烦左公子。”
左承安愈加怜爱的看着舒月,面露愧色道:“王妃有所不知,并非在下不愿将舒月姑娘带回去,只是家妹与舒月姑娘有些误会,若舒月去了家中怕是会被百般刁难。”
白嫣然了然道:“原来如此,此事我倒是听舒月提过。”
左承安闻言心想舒月连此事都说与王妃知道,又觉王妃对舒月这般着想,想必是可信之人。
就听白嫣然又道:“不过这倒也并非没有办法,听说左小姐虽然性子有些骄纵,却对姨娘之言甚是听从。只要左公子说服苏姨娘接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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