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调笑道:“总不能处处都叫我独占鳌头,也要给旁人留些活路。”
裴堂拿着画看的欣喜,嘴里却骂道:“你这小子好不要脸。”
白嫣然在一旁看着,只觉得心头微暖。
元和帝对岚贵妃和季司宏的愧疚偏宠,是自佟氏为后的那一日便注定的。但季凌云何其无辜,或许在他心中裴堂这个先生才更像他心中对父亲的期许。
玩笑两句,裴堂放下画,看着季凌云正色问道:“朱永这两年越发不知所谓,此次倒是个好机会,若能借机把他赶出去,也可杜绝佟家再明目张胆往王府里塞人。只是……”
白嫣然自然知道裴堂的顾及,她接口道:“只是如此一来难免惹得佟老夫人不快,母后那里怕是也要多想。”
裴堂看了眼白嫣然,没有再说什么。更重要的是从此以后,不禁佟老夫人要将白嫣然识做眼中钉,皇后怕是也要受其蛊惑对白嫣然不满。
季凌云的脸色沉了下来,指尖轻敲桌面,冷冷道:“朱永这些年暗地里的小动作我不是不知道,只是时机未到,才装聋做吧罢了。
那些东西我也能猜得出去了哪里,他没那个胆子拿去典卖,也没那个福气享用,想来应当都拿去孝敬他的主子了。”
裴堂也讥笑道:“佟老夫人一向眼光毒辣,此次倒是看走了眼,派了这么一个废物来怎么,眼下你觉得时机到了。”
季凌云抬头看着白嫣然,眼中的冰霜瞬时化作春暖花开,笑道:“从前她无非是以我府中无人主持中馈为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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