呈给了白嫣然。同时这也意味着,她长久以来的隐忍就要一朝付之东流了。
见朱玲缄口不语,白嫣然心中了然,一切正如自己所料。她叹道:“忙活到这会儿,你也累了,都下去歇着吧,有什么事明日再说。”
朱玲依言退下,关上门的那一刻终于松了口气。转身却正好对上一个人的视线,细看才知正是账房的裴先生。
裴堂眼中带着欣赏之色,笑道:“你这丫头倒有些意思,可真不像是朱永的女儿。”
朱玲一时愣住,不知该如何接话,裴堂却已然推门进了书房。
书房里季凌云看到裴堂毫不意外,白嫣然微微福身他也泰然自若的受了,走到书桌前与季凌云一同看着桌上的美人图。
季凌云看着自己的得意之作,等着听昔日先生的夸奖,却冷不防被裴堂打在后脑勺,只听他笑骂道:“你这小子,从前你的画技若能精进至此,还有那左家儿郎什么事?”
话虽如此,裴堂却对自己这个一手教出来的得意爱徒甚为了解。身为嫡皇子,季凌云六艺皆通,却并不精研。并非天赋所限,而是心性所致。
季凌云生在皇家,却偏生一副潇洒不羁的脾性,更是懒得遮掩,口耳相传后往往夸大其词,俨然一位声名狼藉的纨绔子弟。
他画技上乘是不错,却少了几分神韵,正是缺那作画时的心思。如今画的是白嫣然,自然是倾尽心思,那画中人的神韵便格外传神,堪称名家之作。
季凌云在裴堂面前也格外松散,吊儿郎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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