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——”
白光一闪,红星点点。
“磨刀石——”
匕首向后一丢,那人白皙的颈部,已经有了一道血痕。
“哈!哈……”
被我吓得不清,这很正常,一些血迹,再加上些恰到好处的痛觉,总是能给对方带来一种濒死的错误感觉。
我把控好了轻重,这点血,你摔上一跤都不止这么少。
只不过,估计接下来几周,这哥们儿就得在满是“枫彬语”的恶梦里度过了。
“嘭!”
二话不说,抓住他的脑袋和头发,向后面的椅子上用力一磕,效果奇佳,那种眩目感,就有得他好受的。
“嘭!嘭!嘭……”
一下,又一下,我能感觉得到,那人的后脑勺有些湿润。
“别……”
他在求饶,我便索性暂时放过他。
当然,只是暂时……
“很好,看来你是打算说实话了,是吗?”
抖抖有些酸麻的双手,从警服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照片,再然后,抓住他的领口,向前拉扯,使那人的眼睛几乎贴在这张胶片之上。
“告诉我,你是否,认识,照片上的,这个人!”
“喂?是,这里是近卫局……”
是诗怀雅的声音,看样子,罗德岛的人有了些动作。
“我不认识她,长官……”
“我再重复一遍……”枫彬语没去理会那人的*胡言乱语*,“告诉我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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