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给他整活儿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痛快点,一句话的事。”
“……下手轻点,还不清楚,他到底是不是那边的人。”
“放心……”我扭扭脖子,“咔咔”的骨头声响贯穿全场,狱卒“哗啦哗啦”着打开牢门,像是一场拳击比赛的开场,“只有你们想不到的,没有阿枫做(zhuo)不到的。”
几分钟后
我刚刚说了拳击比赛,不是吗?
放心,跟人*心平气和地讲话*,我从来不会用拳头。
我只会用枪,还有刀。
“当——”在那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,一把匕首插入了他的指头缝隙中。
当然,我并不觉得他会毫无防备,刚刚那些惊心动魄的“前戏”,就足以让他“高潮连连”,“浑身冷汗”。
“呼——呼——呼——”
犯人战战兢兢,如临深渊,呼吸急促,冷汗直冒,总之,一切能够用来表达“紧张”的词语,你都可以拿来形容他。
“喔噢——”*卫道士*似笑非笑道,“老兄,裤子湿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可能不知道,在零点几秒内抹掉对方的脖子,是什么概念……”在那人明亮的虹膜里,我看清楚了,那个表面狰狞的自己。
“我们一般只会用三个字来形容这种被杀的人——”
“——”
话音刚落,我拔出嵌入椅子中的刀刃,利用拔刀的气力,挥向犯人的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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