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沉重的步伐,我们走出了帐篷。
这是我两天内接到的第五个任务,每次任务的顺利完成,都伴随着同伴的牺牲,死了多少人?政客不在乎,敌人不在乎,好战分子不会在乎,每个人都只是纯粹地为了发泄内心的欲望与怒火,却殊不知。
世界,是只火药桶,只需一点零散的火星,便能让无数军人与百姓枉死疆场。
没人希望战争发生在自己身边,每个人都在竭尽全力地阻止纷争,可这样如出一辙的悲剧依旧会上演,即使阻止的手段大不相同:有人用“和平”,有人,用“战争”。
“唔……”走出帐篷,看见那人的身影,我才从浩如烟海的思想洪流中解脱。
“陈……”
“……”
毫无疑问,安顿好了自己的长官,她也会来这里看望自己受伤的同学。
你看着她高挑漂亮的身形,她看着你疲惫不堪的躯体。
无话可说,无言以对。
“我在出口等你。”克莱尔丢下草草一句话,便一步当做两步着离开了。
她知道,我们需要点单独相处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