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则在背包里找出了一盒火柴,奇怪,我为什么会习惯带这东西?
哦,也对,钱,还有老亨,我身边总会有这两个大烟鬼。
“Marlboro,不错,好牌子。”那火柴受了潮,擦拭了好几下,才得以点着。
微弱的火星,在黑夜里,熠熠生辉,享受赞美。
寥寥的烟云,在空气中,轻如薄雾,美如油酥。
我本想劝劝她,别再病房里抽烟,可回过头来想想,要是这里的病人连烟草都无法忍受,他们就根本挺不到现在。
“咳咳……咳……”那女人不大熟练地弹着烟灰,脸颊也被呛鼻的味道熏得绯红。
果然,技艺不精。
“都听得见吗?”
耳机里传来声音。
“这里是钱,还能动的人,出口集合。”钱顿了顿,“我们找到那该死的畜生了。”
我看着克莱尔,她扔下了那只还未熄灭的烟头,看了眼躺在床上的亨德里克斯,不舍,却又不得不这么做。
“走吧……”她走到拐角,拿起自己的武器与背包。
“你要把亨德一个人留在这儿吗?”我顿了顿,“我的意思是,你呆在这儿照顾他,你要知道,他前不久才失去了自己的母亲,现在又半身残疾,没人预料得到,他接下来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。”
“他没那么脆弱。”克莱尔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,“好了,枫,走吧,别再想太多了,你没有错。”
“呼……”伴着她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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