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话交流,只是双手紧握缴获而来的敌军通讯,也许还在回味着方才电话里的声音。
彼得维奇,科西切……
终于见到光了……
眩目,射的人们无法睁眼,适应黑暗的双眸在强光的刺激下泪眼汪汪,好生难受。
很幸运,我们还活着。
护士们抬着担架冲了上来,和着日光,我才看清,瑟雷特莉丝手背上,膝盖前血肉模糊的窟窿,干燥起皮的嘴皮,苍白无力的面颊。
我才看清,亨德里克斯因疼痛而咬破的血唇,红白交错的伤口,“拖泥带水”,触目惊心。
警察举起武器,奇怪而又警惕地看着这狼狈不堪的几十号人,待到钱解释清楚,才放心地让开关卡。
医疗帐篷里,哭嚎,哀叹声不绝于耳,遗体被一批又一批地装入尸袋,集中到空闲区域。
任务完成了,难得可贵的休息时间。
我坐在一间帐篷之中,饥渴地将壶中的水一饮而尽,最后甚至将瓶口对准脑袋,让清流洗刷滚烫的脸部,清洗黑如锅灰的颜面。
很舒服,很凉快,真的,不想再动了。
下一次任务,什么时候会来?
我会死吗?
靠在椅子上,昏昏欲睡,闭眼前,你又看到了什么?
你看到那感染者女孩跪在道路中央,面前是……一具尸体?像是她的至亲。
你看见她哭喊着,绝望着,可无论她如何用力地推搡着面前的人体,她的亲人却依旧纹丝不动地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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