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被别人干的稀碎,差不多,就这个意思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呢?你们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?我记得,你们一般在贫民窟活动来着?”
“说来话长,总而言之,就是跟别的帮派交换货物时,地面和楼房全tm被炸塌了,还好这几十个兄弟没怎么受伤,后来就像现在这样咯,莫名其妙,摸到这儿了,还遇上了一两群不大安分的家伙。”
“命大……”我耸了耸肩。
“谁不一样呢?”因陀罗弓下腰,跨过横七竖八的废墟,“或许,缘分吧,谁能想到可以在这儿遇到你呢?”
说来,也是呢,谁能想到呢,阴差阳错,鬼使神差,没有这出戏,我甚至会把这个与我长相一致的“姐姐”忘得一干二净。
先是陈,再是因陀罗,我不知道该欢喜,还是该流涕。
欢喜,因为能在这里见到那个牵肠挂肚,杳无音信的她。
流涕,因为我亲手,砍下了队友的两只小腿,我不求他能原谅我,只希望他能在“梦醒”时,拥有面对现实和生活的勇气。
他会被特勤团强行除名,因为自身的残疾。
他不能再像正常人一样奔跑跳动,无法自拟日常起居,甚至要放下尊严,从零开始。
当然,这些都是我在忘了有假肢的前提下臆想出的悲剧罢了。
谢天谢地,我们没再遇到过敌军,看上去,刚刚那些就已经是最后一波了。
钱的表情依旧凝重,回来的路上,他不曾和任何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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