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严刑拷打的痛苦,没人可以承受住的痛苦,她忍住了……
这群杀千刀的居然用电钻……在我的印象里,只有卡兹戴尔的雇佣兵会使用这种惨绝人寰的拷打方式。
“陈……求求你……求求你……”瑟蕾特莉斯似乎是在哭,昔日大小姐的傲气荡然不复,那是祈求,是哀嚎,“求求你,带我出去,带我……带我离开这儿……好疼……真的好……”
“我在这儿,是我,是我missy……”陈大口喘着粗气,她很愤怒,那怒火溢于言表。
“医疗兵!”钱大吼着,袖着红十字的士兵带着医疗箱,跪倒在伤员一旁。
“你……”陈咬牙切齿地站起身,一脚踢在我身下之人的脸上。
我听见了些清脆的折断之声。
“啊!”
这一脚的威力,可想而知,我想,那人至少得断两块脸骨,再加几颗门牙。
“嘭!嘭!嘭!”
陈没有停下,她上头了,变成了另外一个人,一个我从未见过的恶魔。
但我又好像在哪儿见过这魔种。
哈,不正是“卫道士”吗?这种东西,可是他的拿手好活啊。
“嘭!嘭!”
“再使点儿劲,小姐。”钱看了看倒在地上,神志不清的橘猫,又把目光汇聚在了桌面,那把染着血色的电钻之上,“我还有事要问他,还好,他提供了撬开他嘴巴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