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别动!”我拿枪抵住那个头领的脑勺,他疯狂地蠕动着身体,可他身上的陈哪是那么好应付的。
给他戴上手铐,我接管了陈的工作。
“missy!”陈大吼着,赶忙扶起倒在地上的橘猫,揭开她嘴上的封条,眼上的布料。
士兵们冲了进来,一起压住我身下的俘虏。
我不知道陈在军情处的经历,就像她也不知道我在特勤团的所作所为,我们都没互相询问,也永远不会和自己的发小“老生常谈”,可我一直都看得出,她和橘猫的关系不大一般。
眼神,总是能暴露人们的情感,即使只是一瞬之间。
陈很少露出过这种复杂的表情,慌不择路,心急火燎,怒不可遏。
“missy!!”她吼得更大声了,甚至还忘了自己在学校学得东西。
救到受伤人质的一件事,是确定她有无呼吸。
陈好像才想起这码事情,她把橘猫搂在怀里,用食指检查着鼻息。
“陈……”虚弱的瑟蕾特莉斯微微睁眼,无助地唤着眼前这人的名字。
我看清楚了,也知晓了,陈为何会如此愤怒。
我看见陈,她想去握住橘猫的手,却发觉,怀中之人的双手血流如注,两个窟窿,陡然出现在瑟蕾特莉斯的手背之上,那里已经血肉模糊。
同样的,橘猫的膝盖也遭受了如此灾难,如果不换上假肢,我敢确信,她将一辈子都无法走路,一生也无法拿起刀叉,切割食物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