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身后,他在慢慢靠近。
到了最后,他娴熟地向我的腿后关节来上一脚,失重感油然而生。
“唔!”
“啪!”我跪到,眼前的那位老哥便二话不说,对着我的额头,给了我一记枪托,现在,我是真的无能为力了,倒在地上,昏昏沉沉。
不过,丝毫不慌。
因为除开这两人,在他们的头上的树枝间,我却感受到了第三个人的声响。
有时,感觉总是比视听来的准确,前提是,它的有机会发挥作用。
“呵,我还以为蹲在这儿,完全是多此一举。”那两人就这么轻敌地看着地上,这个因头痛而“动弹不得”的学生,“不过也是难得,这婊*养的居然可以逃过突击组那些人。”
“喂……喂……”没去在意那简短有力的维多利亚方言,我有气无力地呼唤着,“有……有水吗?渴……”
看着这具要死不活的身体,他两看了看彼此,摇摇头,耸耸肩,像是在抱怨这无聊至极的“演习”还有这有些麻烦的新兵蛋子,其中一人在我面前缓缓蹲下,掏出背后的水壶,刚打开瓶塞。
“嘣!”
那个影子,便从天而降,骑在了他的头上。
哈,敢情,你也是从隔壁XX信条里穿越过来的?
好心的“割割”连惊叫的机会都没有,就被压倒在地,面部,承受着那人的“致残打击”。
他的好友反应迅速,向上前帮忙。
只可惜,他没有想到,素未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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