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!呼!呼!总算……”我靠向一颗棕树,环视四周,“腰肢招展”的木头用光秃的枝桠将苍白的天穹割裂成碎片,即使是隆冬,这片不大不小的森林,还有它那郁郁葱葱的灌丛,依旧可以掩盖住行人的踪影。
我甩开了那些难缠的家伙,跑路,爬树,用尽一切手段,一路上则总在为亨德里克斯祈祷,希望他别被特勤团的人揍的太惨。干燥的空气依旧冰凉,可我却热的发烫,大汗淋漓,汗流浃背。嘴唇因为极度的缺水起壳脱皮,真得好好庆幸,我穿得挺少,否则,那群混蛋早把我“大卸八块”了。
呼……调整呼吸,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做。
然后,就还是那句老话,搜点不仔细,队友泪满襟。
不过这真不怪我,我从来没料想过哪两个狙击手脑回路清晰到在这儿设下埋伏。
也从来没见过,原来,真的有人可以完全“埋”在落叶之中。
“哗!”他从枯叶中“脱颖而出”,浅绿的迷彩服与防弹衣,被战术油彩完全淹没的脸部,使得我根本看不出那人的真实面孔,还有那黑洞洞的枪口,它正抵着我的眉心,即使知道他们不会开枪,那一秒,我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吓得慌不择路,呆滞地站在原地。
我居然没发现他,此时此刻,他就离我不到一米!
“别动……”猎人冷静地出奇,他只是微微一笑。
我听命,像是在担心,下一秒,源石弹头会从他的枪膛里飞驰而出。
听这声音,他的同伙,就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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