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知道的,哥伦比亚那地方,最不缺的是什么吗?咯……”黑打着酒嗝,“是奴隶,理所应当的,我就被卖到了那个鸟不拉X的地方,我哭喊着要爸妈,然后,他们就打我,我身上全是那些杂X下流的恶臭味,他们还给我吃已经发霉的饭……”
“老师……”
“只不过,呵呵,我是一个感染者,是一个杂碎,他们说过,我让他们觉得恶心。”
“………”
“呵呵……”黑捂住自己的额头,我知道,那种得益于酒精的痛觉,“挺幸运的,因为这个东西,我没有被玷污的太过分,呵呵。”
黑指了指脚上的源石结晶,“后来……后来的事,以后再跟你讲吧,我现在,唔,脑袋疼的厉害。”
“少喝点吧,老师……”
事到如今,我才能理解,她的童年里,为什么会装满仇恨,又是为什么,在学校里,她对待我的方式为什么会那么的简单粗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