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需要帮助,软弱无能的人,变成了我。
我这样想着,眼泪似乎又要夺眶而出。
我并不知道,黑,把这一切都尽收眼底。
黑夜里,维多利亚如痴如醉的夜景,将车厢内两人的身影,映照地清晰,亮丽。
现在
“延续愉快过程你我他真高兴……”
“十个她千个她恩爱扩展的旅程……”
伴奏声恰到好处地停下,激起阵阵欢呼口哨。
这样下去,空很快就会成为这一带鼎鼎有名的歌星吧。
和着这首舒缓柔软的《处处吻》,我心情沉重地倾听着黑醉意朦胧的讲述着她的过去。
她原本可以和我一样,成为大家闺蜜,长大后,就读于维多利亚某一所有名的大学里,成为每个男人梦寐以求,知书达理的千金小姐。
可是……哼,命运,又是这个引人作呕的词语。
酒杯里的酒似乎是那捉摸不定的音轨,起起伏伏,若有若无。
“就这样,那群畜牲,割开了我父母的喉咙。嗯?”她摇摇空荡荡的酒杯,我便用德克萨斯刚刚送来的兰姆酒给她满上。
呵呵,又想起德克萨斯那有些不解的眼神,仿佛在说自己没见过这种把烈酒当白开水一样喝下去的女人。
我想劝她少喝点,因为不经意间看见,她腿上的源石结晶正在一点一滴地腐蚀着那双纤细雪白的小腿,虽说,节制对于治疗来说效果只是杯水车薪罢了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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