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人家说是名家手笔,这里有没有人懂得书画,给咱看看?”
“一两银子买一副字画?你以为老子是财主啊?”其实这里的捕快每个月最低都有四五两银子的收入,日子相当好过,损失一两银子也不算什么。所以福伯虽然梗着脖子,但并不是真的和他儿子生气。
这位儿子长的五大三粗,满嘴酒气,穿着灰色的粗布直裰,也算是半个绅士了。他斜着眼睛看陈凡:“面生啊?”
“新来的。”陈凡笑着接过他手里的卷轴说:“我给你看看。”
“你懂?”
“略知一二。”
“比我一窍不通的好。”
陈凡心想,一窍不通就敢花一两银子,看来福伯家底很厚。这么看来,捕快在大明朝实在是很有前途的一种职业。
“这是
“哦,这是临摹的《北斗青松图》,画的是泰山的风景。这上面写的是:‘无边风月,锦绣河山’,还有一个典故,说的是‘二虫’——”
陈凡突然全身一颤,然后整个人就愣住了,手指指着卷轴里的一块石头一动不动,那石头上赫然写着‘二虫’两个字。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被石头攫取了魂魄。
“醒醒,醒醒。你怎么啦,你怎么啦?”福伯摇晃着陈凡喊道。
“我懂了,我懂了,我懂了。”陈凡忽然跳起来,疯疯癫癫的往门外跑,脚底下被台阶一绊,摔倒了,滚到了院子里。起来之后,接着又跑,嘴里喊着:“我看你往哪里跑,我看你往哪里跑,哈哈,哈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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