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是因为它太怪了是吗?”
“没错。”
陈凡心里一沉,怏怏的退了出来。耷拉着脑袋往班房走来。然后他发现很多人都在,于是就随意的打听了一下。这些人里面不乏资深的捕快,却没有一个人听说过‘又山’这个名字的。
有一个上了年纪的捕快,福伯说道:“苏州府虽然很大,但混的好的‘泼皮无赖’全都在咱们心里装着呢。你说的这个人,要嘛不是很出名,要嘛就不是泼皮无赖。还有一种可能,就是——你小子听错啦,哈哈。”
“听错,我是看到的,不是用听的。”陈凡抱着膝盖坐在桌子对面,看着福伯说道:“又山应该是个高手——您好好想想,这些‘撞六市’中,有没有很高的高手?”
“高手自然是有,没你说的那么高的。有那么高的就去混帮派当将军了,哈哈。”人群中又是一阵哄笑。
“也对。看来是我错了。”
陈凡暗地里给自己一个嘴巴,暗想居然如此的愚蠢,连这一点都没想到。看来这个人必定不是个泼皮。
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,凶手根本就不叫‘又山’。查案本来就是这样,扑朔迷离的时候,只要有一点线索,就必须咬住不放。即便是咬错了,也要大胆的扑上去,撞了南墙再回头也不迟。所以他的行动是没错的。
现在貌似撞南墙了,所以必须转向、调头、重来。
福伯的儿子从外面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副卷轴,懒散的说:“爹,刚刚在街上花了一两银子买了一副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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