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顿时就乐翻了,那女人四十多岁,穿青衣青裤,浓妆艳抹的让人恶心,但却不是赵厅趸。
“赵厅趸呢,怎么今儿不见?”陈凡小心翼翼的问道。他看到铁彪等人也走了进来,就在门口坐下点茶叫弹唱,也有人伺候。但由于他们穿的没有他体面,所以这位厅趸就没有亲自下场。
“这位先生看来是这里的常客,还认识赵阿姨,她呀今天生病了。我是临时来客串一下的,我姓马。”
“哦,马厅趸,你好你好,小生这厢有礼了。”陈凡半古半今的问候了一下,故作潇洒的迈着四方步四处寻索,啪的一声转开了折扇,口中赞叹的吟诵:“‘黄金白璧买歌喉,一醉累月轻王侯’。号书寓,好去处啊!”
这个马厅趸听他赞叹,断定他大小也是个公子哥,于是更加热情说:“公子爷,您是叫花头,还是打茶围,找那个诗词先生?”
陈凡为达目的,既要表现出公子哥的风流雅致,同时也让见钱眼开的厅趸感受到自己二世祖的本质,于是吟诗之后该霸气的就必须霸气了。因为公子哥腰包里有银子,遇到花钱的事儿,气儿特别粗,于是他颇为在行的拿折扇指着二楼说:“厅趸,我不管你是姓赵还是姓马,你给本公子挺清楚了:逛你们这种地方,就是来给你们送银子的,吃啊和啊弹啊唱啊,让你们宰杀一阵,然后在上楼快活,本公子不安那种傻事儿。本公子不禁雅间,更不在雅间里面吃喝弹唱,找个最好的诗词先生来,直接领我到上面的小房间。”
马厅趸说:“看得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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