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的。他觉得凌飞还要历练一番。
陈凡一直有意无意的打眼瞅着身后,他知道铁彪和凌飞都不服他。这不奇怪,铁彪是衙门里最老的捕快,也是最能干的捕快,据说他在二十五年里面一共破获了大小案件共三百多件,其中人命案也有五十多件。这实在是个很了不起的记录,得到了好几位大老爷的真心赏识。
但陈凡觉得铁彪破案的那一套太过于迂腐,墨守成规,尤其对‘逻辑推理学’嗤之以鼻,甚至刚才当面讥讽陈凡所有的破案方法‘近乎于巫术’。陈凡不是不尊敬他,而是觉得和他没什么共同语言,只怕讨论下去伤了和气,于是干脆以‘县令钦差’的名义下了令。他知道铁彪肯定不满,凌飞肯定挑拨,这是人之常情。
快到门口的时候,他整理了一下衣冠,今儿个他没有穿捕快的衣服,特地跟钱师爷借了一套百幅流云满绣金的浅蓝直裰,一顶蓝色绣红花万字方巾,白底长筒皂靴,手里摇着一把‘红骨细洒金钉绞骨川扇’,这也是跟钱师爷借的。
就这一身“名牌”,少说十几两银子,那是我能穿的起的。陈凡苦笑了一声,暗想,钱师爷最起码一年也应该有几百两银子的收入吧。不然如何穿金戴银,体体面面。
“先生来哉,先生来哉。”随着一声悠长婉转的苏州腔,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走了过来,不容分说,就拉他的手,亲热的说:“先生来哉,里面请,先进去点些什么吧。吃啊和啊,弹啊唱啊,打茶围、叫花头,咱们在苏州是第一流的。”
陈凡打眼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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